谁也不会信谁,上这条船的,除了那着急回海宋的夫妇,人人都有点怕见光的意思,自然,傅仁涌和岸田吟香都对方的身份有直觉上的怀疑,两者,一个要运送价值连城的明王祖宗陪葬品去海京贩卖,一个要去海京开分店,其本源都是一个:对极速崛起乃至要摆脱列强狗链的海宋的恐惧。
在远东,若强到可以摆脱狗链,那就是新列强!
所以在此时刻疯狂的想前往海京乃至香港的,还有一种人:各国的间谍。
正在古董商和古书商虚与委蛇着的时候,一个年轻人走上了甲板,一下就吸引了两者的注意:那是个华人年轻人,却穿着蕾丝袖子的衬衣外面还套着一身好像会发光的燕尾服,头上一顶高顶礼帽;这穿着会让任何人在南国炎热的天气里沃透重衣的,但是也代表着此人非富即贵的身份。
这人是个典型的广东人模样,肤色黝黑,个头不高,一对剑眉,小眼睛炯炯有神,让人一见难忘,但是蓄了浓密杂乱的胡须,更添了一份草莽的气息,只不过他那洁白蕾丝袖扶着扶梯上来的时候,这反差更让人印象深刻。
“宋国战胜法国?”那年轻人一把握住水手问道。
“这人我听说是英国某船长的养子。英文极好。你知道他什么来历吗?”遥遥看着那人,岸田吟香说道。
“七号舱,英国公民。”傅仁涌看着那人,摸着下巴的胡子,也是一脸的好奇:此人住在七号舱,华人却有英国国籍,还能说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英语,那自然非富即贵:全球第一强国外加全球种族歧视的今天,华人能入英国国籍?连非顶尖的海宋海游士都入不了,他能入英国国籍,自然非同小可。
不过这人深居简出,并不喜欢与人聊天交往,乘客对他都不熟悉。
“船长养子?我看他怎么面熟呢?我在哪里见过呢?”傅仁涌想的却是自己仆役找相熟的水手打听,此人在上海法租界黑帮赌场里枪杀了几个人,所以才坐这船逃到海宋,也是个通缉犯,还是法租界的通缉犯,那绝对的危险分子。
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此人,他抬头去追这个通缉犯,只见他听水手给他说海宋大胜法国的事正眉飞色舞。
这想着要不要去认识一下,这时,天突然黑了,一阵狂风吹来,岸田吟香的礼帽眨眼间就飞在空中,傅仁涌眼疾手快,猿臂一伸拽着了帽檐,递回给了岸田,这时船长和水手长一起窜了出来。
船长在大吼着:“前方有暴风雨!各位赶紧回自己舱室!午饭延期!因为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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